第35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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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一进门,见林桉的座位还空着,楚恒问:“林桉呢?还没来?”
  江敬逍靠着椅背:“去主任办公室了。”
  “去干吗?”
  “不知道。”江敬逍语气懒懒,“可能是活腻了吧。”
  楚恒:“……”
  在林桉的位置上坐下,见江敬逍握着笔在书上涂画,楚恒好奇:“画什么?”凑过去一看,却是规整地在划重点。
  “你在做笔记?”
  江敬逍没答。
  又见他书旁边放了个小熊橡皮擦,楚恒伸手要拿,“这什么?”
  江敬逍警告:“别动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悻悻住手,楚恒往回坐直,“又不要你的。”
  江敬逍垂着眼,视线落在书上,一边划着重点,忽地问:“这周末井蓝给你补课?”
  “啊,怎么?有活动?”
  “马上就要第二次月考。”江敬逍说,“这些题,我做起来有点难。”
  楚恒沉默半晌:“你……”
  “上次打球输给我还记得?”
  “记得。”
  “说好输的让做什么就做什么,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江敬逍缓缓看向他,“第一,出去裸|奔。”
  楚恒:……
  楚恒深吸气:“你说吧,到底要干嘛。”
  “不裸|奔也可以。”江敬逍握着笔,笔尖在书上一下一下轻戳,“我看书有点吃力,你觉得,要怎么复习比较好?”
  这他妈谁知道?楚恒心里骂街。难不成让井蓝帮忙补习?井蓝那成绩给他补还差不多,给江敬逍……
  想到这,他明白过来了。
  给江敬逍补课,井蓝不行,不是还有个行的。
  楚恒憋了半天,脖子憋红,骂又不敢骂:“你他妈……你他妈自己不会开口?”
  “该怎么说你应该清楚?”江敬逍欠揍地把笔一扔,“我也不想学,只是没办法,太久没好好上课跟不上进度,你怕我吃力,非常担心,我只能接受你的好意,不得不学。”
  楚恒:“……”
  我担心你妈啊担心。
  太贱了,操。
  江敬逍余光斜他,轻声补刀:“如果不愿意,你也可以选择裸|奔。毕竟你身材那么好,刚好能展示给井蓝看看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裸|奔完井蓝还要不要他都不一定。
  再待下去怕是会被气死,楚恒咬着牙根甩手走人:“知道了,你等着吧,我会跟井蓝说!”
  人家是做兄弟两肋插刀。
  江敬逍是没事就插兄弟两刀。
  妈的,这狗比!
  -
  林桉拿着检讨直奔教导主任办公室,一到门口,对着地中海的背影中气十足:“报告!”
  喊完下一秒才瞧见,办公室里没有其他的人。
  别班被逮的人呢??
  正愣着,被吓一跳的地中海转过身来:“干什么,哪个班的?”
  “我……”
  瞥见他手里拿着东西,地中海背着手走到他面前,“什么东西?”
  林桉嘴比脑子快:“检讨。”
  地中海立刻抽出来,展开看。
  林桉回过神来:“主任,不是您说……”
  地中海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:“你是哪个班的,叫什么名字?!”
  林桉愣愣眨眼。
  什么情况?
  “主任你……”
  地中海挥舞着检讨书,气得够呛:“你这个学生,写英文骂我,是以为老师看不懂英文是吧?我告诉你,我以前也是教英语的!你还敢当着我的面送来,你给我进来,站到墙那边去!”
  “不,等下,主任,什么英文……”
  林桉晕头转向地被摁到墙边罚站。
  像个傻鹌鹑似得站定,听了半天才听明白,原来检讨书最后的那段英文是在骂人。
  地中海挥舞着纸张,唾沫横飞:“你还想说什么?你说!作为一个学生,白纸黑字,戏弄老师,我倒要听听你怎么解释!”
  林桉莫名其妙担了个罪名,一个头两个大:“主任,你听我狡辩……啊不是,解释!那检讨不是我写的,是别人写的,是别人让我送来。真的,主任你信我!”
  “别人让你送你就送,你是傻子吗?”地中海明显不信,呵斥,“站好,靠墙,不许动!”
  林桉有苦说不出:“……”
  他还真就是傻子,不行吗。
  作者有话要说:  狗完林桉狗楚恒。
  江敬逍:是兄弟,就来当我的工具人!
  (hhhhhhhh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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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第22章
  井蓝给楚恒补习约在周末,这次林桉等人没来横插一脚, 但叫上了孟悠和江敬逍, 四人一齐。还是在学生街上的奶茶店, 在楼上三层要了个包厢,井蓝和楚恒占一角,孟悠和江敬逍占一角。
  孟悠本就希望能把江敬逍拉回正道, 虽然不知井蓝为何突然提议四人一起, 总归是件好事, 便没多想, 一口应下。
  书本、练习册、草稿本, 一应文具,包括她每日用心整理的笔记, 孟悠统统都带上。江敬逍一副任由施为的模样,她问:“从这章开始?”
  他点头。
  她翻几页:“或者从这章开始?”
  他还是点头。
  孟悠拿不准他现在的水平, 想到井蓝说楚恒告诉她, 江敬逍复习有心无力, 大大耽误了学习进程,不由问:“你觉得哪里吃力看不懂?”
  江敬逍睇她一眼, 翻两页书, 一指:“就这。”
  孟悠就着他指出的篇章, 简略翻看,找到对应的笔记和题目,决定给他从核心讲解。万变不离其宗,理解了, 其他的就好做。
  只是翻着翻着,隐约觉得有点不对,那回游泳馆里,他帮她解答的试卷,例题比这个难得多。
  孟悠动作迟疑,江敬逍感受到她的视线,“怎么了?”
  “你不会这一章?我看了下题目,这个不是很难啊……”
  他微顿,随后哦了声,“这章老师讲的时候我没听。”他补充,“在睡觉,那几天比较困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原来如此。
  孟悠谴责地瞥他一眼,继续提笔。
  做好准备工作,孟悠给他讲解该章内容,简略精准,不会太复杂,但要点样样详尽。待江敬逍似乎懂了,孟悠便把例题翻出来给他做。
  “你解解看。”
  江敬逍接过笔,还是那般散漫,在她推来的练习册上写下步骤。孟悠灼灼盯着,忽地,同一个包厢内另一桌的井蓝叫她。
  “悠悠,你带了尺子没有,把你的尺子拿给我,我忘带了!”
  “嗯?”孟悠侧头应声,“好。”
  江敬逍睨了睨倾身给邻桌扔尺具的孟悠,笔下微顿,原本要落下的数值不动声色一变。
  孟悠把尺子扔给井蓝,坐直身,再往对面看,江敬逍解得飞快,已经撂下笔。
  “解完了。”
  孟悠把练习册转过来,没几行,看得皱眉。
  前面好好的,中间怎么开始走偏?
  江敬逍挑眉:“错了?”
  “……错了。”
  “哦。”
  孟悠无奈,拿起笔:“这道题要这样,你看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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